一个低产户
素袅
[瓶邪]一个意识流故事

确实有点意识流,我也不能完全参透自己想说什么

以下正文


他到教室的时候迟到了,课已经开始了。


他没有从前门打报告,绕到后门去,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。选这门课的人很少,硕大的教室里没几个人,老师看了他一眼,便继续讲课。


这节课主题是爱情,男男女女的,老老少少的,离婚的快离婚的还没结的,所有所有人的爱情。他把书包放好,打开电脑,新建一个文档,然后抬起头看课件。他开始听得很认真,眼神却不自觉地慢慢飘到最前排那个人的后脑勺上。


吴邪有近视,他又不愿意经常带着眼镜,往往只能坐到前排,才能看清楚老师写的字。以往张起灵会和他一起坐在前面,但是今天没有,他在左前方,他在右...

[瓶邪]今夜狂奔

这个题目好像是和一位太太的重了,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马上联系太太并致歉。

背景是格尔木疗养院到魔鬼城一段,以当时天真的口吻写了一小段话。


以下正文


去往塔木陀的越野车上漆黑一片,夜已经深了。


我和闷油瓶在一个车子上,说不清是或者不是巧合,whatever,nobody cares.他从疗养院里出来就一直处于一种闭目养神的状态,可能是他早就知道接下来要去哪了吧。不,或许这些安排,阿宁的计划,他都或多或少知道一点。唉,反正我是最看不懂他的了。带着一团谜团出现,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,在一些看似不可能的地方又力挽狂澜,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问号。


我和他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如果...

如果再也遇不到你

私设是沙海,小哥没回来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滴,支付成功。”

夜里下了暴雨,城里的路也不好走。地铁也关了,我坐的是最后一班去黄龙的公车。

车上昏暗暗的,为了司机好看路,没有开灯。街两旁白炽光一晃一晃,打在雨帘中又消失不见。雨夜我总会想到闷油瓶,他是在一个要下雨的天气里和我擦肩而过,也是在一个下雨的日子里和我道别。我一个人回来的时候,兜兜转转什么也没留下,坐在西湖长椅上怅然若失,任雨淅淅沥沥打在我的脸上,最后和我的眼泪混合在一起。

如今我不会哭了,我的鼻子废了之后,泪腺也衰退了。没什么眼泪好流的,流出来的都是血,内心的痛和皮肤的痛,在我看来都一样。

夜里城静,杭州城或许该有很多潜伏在暗处的那...

[瓶邪]也无风雨

佛系写文,写的较短。

雨季比往年都要猛,龙舟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。

天色将晚,路上行人匆匆,纷纷赶向回家的路。张起灵站在窗前,看向远处山上的翠绿,旁边是刚刚烧好的饭菜,缓缓地向上冒着白烟,在暖黄的灯光中渐渐消散,从有形到无形。

不知道吴邪走到哪里了。

雨村别的不多,却是多好山好水,夏天一到,山上的草木极尽绿色,颇有生机盎然之感。吴邪闲不住,翻出早些年当关根时候用的相机,一早就往山里去,午饭也没吃,途中只发了一条短信,定了个位。

倒不是怕他走丢,这片的山早就被张起灵巡了个遍,没什么难走的地方,多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也好。但是下了雨,他又没带伞,雨天路滑,不免有些担心。

更多的时候,是吴邪在等巡山结束...

夏竹

你又意欲如何

又到了发压岁钱的日子


这个又过年了,一年是一年,转眼时间就过得这么快了。

今年的冬天起起伏伏,暖了又冷,冷了又暖。虽说也有地暖,但福建毕竟是南方,湿冷的天气还是给了我非常大的打击。我也不能天天赖在闷油瓶身上,也不能晚晚用爱发电,只能自行摩擦生热,暴力取暖,实在是不好受。后来闷油瓶看不下去,自己找个蹩脚的借口靠过来,我们就这样得过且过地熬过了数九寒冬。

终于算是有个温暖的春节,我还没来得及到院子外面舒展一把骨头,把被子晒一晒,张海客那边就打电话过来,说要来我这过春节。

mmp,我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,你们这帮搅屎棍就一个一个跑过来,觉得我这里很大是吧,还是对你们家族长不死心啊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个个怀揣的什么龌龊心思...

[瓶邪]咋就停水了呢

停水停电真的很痛苦
以下正文——

这个福建嘛,台风也是挺多的。不过雨村四周都是山,台风多多少少会小一点,威力也就没那么大了。

但威力没那么大的台风,把这穷破村吹个断水断电也是绰绰有余。

自从搬来雨村后,我还没遇到过台风,小时候在长沙在杭州,台风什么,不存在的;后来天南地北的跑,雪崩暴雨泥石流我都碰上了,就是没有碰到台风。因此我对台风的印象很模糊,一直到来了雨村,当第一次碰上台风来了的前一天,我还在屋顶继续晒咸菜。

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,窗外一片狼藉,咸菜与鸡毛到处都是,鸡笼被移到了里屋,受惊的鸡跑不出笼子,咯咯咯地狂叫,闷油瓶在一点点地收拾残局,远处他经常巡的山肉眼可见倒了一片的树,...

1 2 3 4 下一页
不老歌 私信 归档 RSS

© 素袅 | Powered by LOFTER